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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睡醒的时候,晓宁来敲我的门。
她说,电影社有外出活动你去吗?
彼时我正穿着我的粉红色珊瑚绒睡衣,睡眼惺忪,几点?
八点。我低头看表,只差5分钟。天知道我每天出门都要用40分钟……
这时候晓宁说,我们可以请他们等我们10分钟~
然后,鬼使神差的,我开始收拾,本学期——假如不是今年的话——第一次在10分钟之内洗漱完毕,开始了一天的旅行。
第一站是螃蟹甲,呵,只要仔细找一找,武汉总有这样有意思的地名:茶山刘、水果湖、街道口、卓刀泉、石牌岭,不见得有多好听,却都有属于自己的表情,仿佛都有自己的故事,和性情。于是你知道这是一座有历史的城市,有脾性的城市。
然后我挂住1米7的晓宁,我们遥遥晃晃地拴牢队伍的末尾,闲晃。晃过视觉书店我们恋恋不舍,闲晃国画展发现好多有趣的事情:比如说有的国画画得挨挨挤挤又如水禽馆,到了湖美,我们又惊叹于娴熟的技法和空乏的个性。我们在路上一面笑话“水禽馆”一面吃烤肠、枣糕和椒盐花生或者巧克力,我胃痛的时候就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,刚刚好。
嗯,我以后找男朋友就找这样身高的。我在她肩头靠得舒坦。
好啊,那你以后就到北方找男朋友吧。她答得轻柔而天真。
我就笑了,好。
在水果湖被吸进了西点店,在排队结帐的时候发现大家看着我和我盘子里东西的眼神……似乎我是橱窗的一部分。呵。
小吃街烟雾缭绕,我和晓宁发现我们志同道合~
然后是意外的游乐场、淘碟店,中途下雨,我们轮流撑伞,很舒心。
这是平淡的旅程,且回程劳顿。但是晓宁说,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啦。
呵,是的。回家。于是我突然回顾,发现今天走了很多地方,见了许多人,和事情。尽管不那么合意,但是他们不是一个小小的校园可以容纳。
把心情散在路上,旅行的意义,在于可以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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媛媛是我妹妹的粉丝,而我妹妹告诉我说她爱媛媛。
她对她言听计从,而她对她了若指掌。
有对话为证:
“媛媛,你更喜欢田田哥哥还是皓皓姐姐?”
“一样喜欢!”
“真的?”我妹妹拖长声调,笑笑地问。
“更喜欢哥哥一点点~”
“真的?”妹妹继续笑。
媛媛也许犹豫了一下:"一样喜欢~"
妹妹就不再问了。仍是笑。
过了一会儿,媛媛又说:“我还是喜欢哥哥多一点。”
因为太过喜欢,她努力的想要靠近她心中的那个答案。但是我妹妹拿捏的这样准,于是心里头没有答案。
这一个就是媛媛,小美女瓦:
这些事情都是妹妹告诉我的。她为此十分得意。
她有一个相当酷煞的名字,叫做子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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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旅馆旁边,很可爱的样子。
的确是很清静呢。
另外……在奶奶家测心率的时候发现,我的最高心率是111,最低102——不愧是啮齿类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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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泰国宾馆阳台上见到的景象。在泰国的九天中,有八天我都呆在这里。
天空广阔,足以令云堡长至惊心动魄的地步。
还有同样广阔的海。海岸线那么长那么长,我希望我的爱情也有那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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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对话说明,我对小孩子是相当没有吸引力的:
媛媛,姑爹妹妹的小女儿——我不知道该给她一个什么称谓好——在这次去泰国旅游时我们第一次见面她问我的第一个问题是:
“你有没有结婚?”
于是我只好老实告诉她说我还不够资格。
然后她就开始兴奋的、乐此不疲的称我为“阿姨”。
但是她对我们的表哥袁野有着无限的兴趣,总是喜欢像个小别针一样挂在他身上,偷亲他,在游泳池里拔他茂密的腿毛。有一天媛媛实在是把袁野缠得受不了,于是我聪明美丽的妹妹决定大慈大悲地救他一回。她的办法是试图转移媛媛的注意力,她问:“媛媛,你不喜欢皓皓(号号)姐姐吗?”
“我不喜欢喇叭。”
我妹妹,或者是袁野,还要煽风点火:“不是喇叭,是号。”
“我也不喜欢长号。”
然后,我出于不知道什么样的感情,在一旁饶有兴致的添油加醋:“媛媛,不是长号,是圆号(袁皓——从前用过的名字。)”
“我也不喜欢圆号。”她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,直接向小猴子爬树一样爬到袁野肩膀上继续玩他去了。
与此相反,袁野似乎对于小孩子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。我们返航在清迈经停的时候,我在候机大厅看见媛媛和一个不认识的小孩一个抱着他的大腿,另一个试图挂在他的身上。于是我就建议他说:“袁野你可以去开幼儿园诶。”
“我要开屠宰场。”他吸一下鼻子,很认真很愤懑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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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号的飞机,去泰国玩~
十九号之前不会更新。







